朱大可:文忙的盛宴

  朱大可早年钟情于文学,为它的自由以及与现实世界全然不同的优雅而着迷。当他将目光投向自己周遭的文化环境时,文学,却作为一个面目可憎的形象,尴尬地站立着,它垢头垢面,被各种丑陋的意识形态的贴着胡乱贴着,虚渺而鄙俗,让他产生了彻底的失望。

  虽然执笔闯荡在批评界,敏感地反抗着一切与人性不符的事物,巨大或是微弱。朱大可拥有的也只是他自己的词语、句子,他用思想之刃,划开伪饰的言说,努力用细致准确的语言使其透露一点人性的光,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无法适应这样的光,也无法适应朱大可尖锐透明,却又处处印着隐喻的、嘲讽的语言。

  其实早在八十年代中期,朱大可便与李泽厚一齐赢得盛名,1994年,他去澳洲留学兼做媒体,一度在国内视野中销声匿迹,也就是在《逃亡者档案》出版那年,朱大可亲自体会了一次短暂的逃亡,从自己最切近的生活、文化环境里抽身离去,留下一段言语的空隙。在澳洲八年,朱大可让多种身份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,回国时,满载记忆和对更真实的灵魂的倾听之姿,寓意在自己成长起来的文化传统里,增添渗透了自己的努力的那个维度,“文化复苏”。

  2001年,朱大可回国后便宣布和文学离婚,2006年推出他的力作《流氓的盛宴》。同时仍对批评者的身份,充满温情和眷恋。当社会和时代充满了不可靠的东西,人能依靠的只是他自己。朱大可不惮于表达自己深思熟虑的东西,并把它们嵌入一个精致独特的话语框架里,让我们习以为常的生活景象和业已失声的记忆图景,变得郁郁葱葱,有新的理解新的生命。他是一个魔法师,《记忆的红皮书》和《流氓的盛宴》,都让我们惊叹他作为词语魔法师的神奇。因为成长在一个错乱的时代,死亡的记忆,像一棵根深叶茂的常青植物,在他个人经验里留下一丛一丛的荫翳。他为此痛苦,也从中获得了感知人性最直接的方式。

  有传媒在介绍朱大可的个人履历时,多冠之以文化学者,批评家的头衔,并以这样的句子形容:因其前卫的思想、对社会弊端的激烈批评、独特的话语方式,以及守望文化现状的理性和深刻,对当代文化研究领域产生广泛影响。

  一个健康的文化环境,需要有不同的声音和视角存在,有不同的观点、立场、利益存在,朱大可一直在关注、思考和警惕无意义的聒噪和沉默。尽管朱大可一语惊人将余秋雨讽喻为“文化口红”,但2006年《凤凰生活》杂志将他和余秋雨一道评选为“影响世界未来50华人榜”,从宽容包含的角度理解,这是文化多元化带来的结果;从价值观对比的角度讲,这是喜剧年代的狂欢。……(原载《东莞时报》2010年3月29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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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e Response to “朱大可:文忙的盛宴”

  1. QQ飞车外挂 Says:

    很不错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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